我昨晚夢到你
夢裡你跟我說「大姨媽」與「小姨媽」的差別
在夢裡,大姨媽是很難搞的事情,小姨媽是一點點難搞的事情
你告訴我,遇到大姨媽的時候該怎麼辦,遇到小姨媽的時候該怎麼辦,然後,我好像在夢裡學會求救
我昨晚夢到你
夢裡你跟我說「大姨媽」與「小姨媽」的差別
在夢裡,大姨媽是很難搞的事情,小姨媽是一點點難搞的事情
你告訴我,遇到大姨媽的時候該怎麼辦,遇到小姨媽的時候該怎麼辦,然後,我好像在夢裡學會求救
我要去日本關西
但我旅行的同伴(一個男生)他沒有買到機票
他還是跟著我一起到機場直接等位
然後突然,他說「有位置了,我先趕快去買票,你去候機室等登機,等會我們機上見」
然後人就不見了
昨天,好險,謝謝你沒有回應我,要你回應了我的訊息,可能要出事
在真正看明白這一切前,我要戒酒了,眼看下週二還有一個酒局,除此之外,不喝了,必須戒,阿爆還太兇太野,守衛稍有不慎,她就立刻往外衝,對這個世界,她非常憤怒、強烈的想報復,不斷憑空收集所有人欠她的證據與線索,一直要一直要
就像你說你上高中開始的病癥,非常熟悉,但我同時在外在是一個懂事的長女,滿足父母的需要,撐起子女應該擔負的責任,同時不斷隱藏、壓抑阿爆
累積了數十年,阿爆變成現在的阿爆
我想對阿爆說,雖然還是得先關著你,但我看見你了,我也會陪著妳
我其實,想討論一個有點殘酷的問題
什麼是愛?
在說我愛你、或說我們相愛,或說著各種甜蜜而迷幻的話語時,我們是否明白,什麼是愛?
愛這個字,在一步步逐漸向內探索的過程中,對我來說越來越難被定義,尤其是發現,過去我常常以為自己深愛著某個人或是某件事,其實都是荷爾蒙的作用,泡在激素的缸,感受激情,感受耳鬢廝磨的想像,感受彼此迷茫、渴望更多更多的眼神,感受身體微微發麻,心頭輕輕戰慄,電流來回穿梭全身的某種生理反應
我更迷惘了,這真的是愛嗎?
昨晚很累早睡,做了兩個很長很長的夢
第一個夢境
兩國交戰,但是兩國的王子與公主相愛,但為了家族,不得已,需要兵戎相向,兩人哭著向對方殺去,王子突然放棄攻擊,公主的劍收避不及,刺進王子的胸膛
最後王子死在公主的懷裡,公主哭著把王子身上的劍往自己身體裡推進,兩人死在同一把劍上
第二個夢境
超慢跑30分鐘+鬆背功30分鐘+靜心20分鐘
持續了一個多月的晨課,開始有一點眉目
這陣子的身體從上上週末台南行開始低燒,回來後反覆的咳嗽,也許可以視為身體的排寒排邪氣的機制啟動,也可作為內在穩定或混亂的檢核點。
長年感覺得到的右側耳後連結鼻腔後腦延續胸鎖乳突肌其中一束的慢性發炎腫脹現象,突然發現似乎與右側鼻腔濕黏有關。用手即可找出那一束發炎的肌肉,輕輕揉捏,就能感覺到鼻腔內的騷動,甚至能感知到右眼窩裡的壓力
在氣的層次,有一股濁氣一直盤踞在右側後腦與頸部,時不時抓取抽緊,上班族慣用右手使用滑鼠並過度用腦,讓右肩緊繃總是不斷加強這樣氣滯漸成血滯血瘀的態勢
這五天,其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不斷的崩潰,想掙脫牢籠,好一點沒幾天,又崩潰,然後,又好像好一點,也許是因為今天能遠遠的見一面,偶爾偷偷看看你,看著你笑,看著你跟其他人說話
然後我咳嗽
似乎每次想起你,就有一個往外暴衝的力量,從胸口,要上行到喉嚨,但不能說,不想破壞你的新灶跟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鍛鍊,所以咳嗽
有點悲情,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還是想哭,但請忽略這份傷春悲秋,我無意賣慘,知道也信任自己終有一天能從谷底爬上來的
謝謝你持續的留下筆記,這些訊息,對我有某種安定跟帶領
儘管還是用了切斷,關掉自己可能搜集線索的管道,清掉所有對話跟連結,關掉一切盼望的可能,不准看不准聽不准找尋不准連結,甚至,不准想念
姐妹的輪流陪伴成了美沙酮,也是某種監牢的固化工程,將愛,轉換為無形的監視,卸掉妖的武裝,束手就擒
執念之妖,從最前頭的狂躁不安,發瘋狂跳,到苦苦哀求,以死相逼,最後,安靜下來….兩天
兩天,才兩天,然後,上山的消息一發佈,所有的自信全部瓦解
當原以為的安全索變成酋長岩,當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的恐懼蔓延,當被冤親債主們包圍
昨天,是一個沒有線索的一天,失去線索,才發現,自以為的心的強烈聯繫與思念,是如此脆弱與無助,而信任,是蒼白而沒有根的
似乎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一切,都是南柯一夢,是病中低燒的自己,發炎燒去的最後一點幻象
但感謝這一天的空白,加上生病的體虛,我好像可以有機會,穿越層層疊疊的「感受」,得窺一眼真實
什麼是真實?
因為內在共有的動物性與荷爾蒙深受吸引,為流浪的浪漫感動,為以地為床,以天為被的生命形態而渴望,為全然自由變化流轉的未來而期待